“我們在東非的國際救援醫院的附屬藥廠清關出了問題。裏麵包含著合成疫苗的半成品,在而海關倉庫存放久了會失效。再從國內運過來就趕不上下一輪接種,可外麵亂哄哄的,我們不敢出去。”母親很著急。
她語氣隨意,很顯然,她不是第一次向慕池開口。
爸媽在第三世界國家當國際救援醫生,半年前他們接手了東非的國際救援醫院和製藥廠。
他們接手沒多久當地爆發了騷亂,多虧慕池的人提前轉運了病患、物資和製藥設備,才讓安淺的父母幸免遇難。
父母的救命之恩讓安淺搭上了婚姻,爸媽隔三差五找慕池幫忙,人情債什麽時候才還的清?
安淺愁的默默歎氣,耳畔傳來慕池和煦的嗓音,“您和爸要保重身體,其他的我來辦。”
“阿池,你和淺淺從小一起長大,她看著冷淡,但她很好哄。小時候,我不知道她對螃蟹過敏,她沒吃幾口就進了醫院。搶救過來後,她一直不理我,可我給她做了雞肉羹和糯米藕,她就不生氣了。”
媽媽又說了安淺小時候的糗事,每次事故都以好吃的收尾。
安淺不能下親媽麵子,狠狠跺了慕池一腳,還用腳後跟重重碾了碾。
慕池雖然表情扭曲,手掌若有若無的靠上安淺側腰。
這是她的死穴。
慕池記得那晚碰到這兒她就軟成了一灘水。
安淺回頭瞪他,慕池嘴角噙著得意的壞笑,擺明在說互相傷害啊!
他吃準自己不能說話,難道就這麽算了?
安淺點開娛樂播報:“非池娛樂總裁慕池與國際名模在酒吧……”
慕池搶走安淺的手機,四平八穩的說道,“媽,您交代的我都記下了,我一定把淺淺為的白白胖胖。”
“瞧我又說多了,你快忙吧。”媽媽聲音明顯沒有之前熱絡。
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