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國立附院。”
五點整,安淺送走了最後一位產婦,便準備下班,卻接到了醫患關係科的電話。
怎麽又是醫患關係科?
安淺走進小會議室就見到了醫患關係科的主任林靜雅。
她朝安淺使了個眼色,示意裏屋有人。
安淺以為裏屋的是患者家屬,可她最近隻做了兩個手術,“林主任,我能知道裏麵的是哪位產婦的家屬嗎?”
林靜雅掏出手機:你上午做的手術,切除輸卵管的時候有家屬簽字嗎?
安淺:我做手術之前家屬就簽署了手術同意書,這個還需要單獨簽字嗎?
林靜雅:家屬說你沒有提前告知,還說產婦以後不好懷孕了!
安淺:上午的產婦子宮跟紙一樣薄,她再生產的危險係數很高。而且,警方已經介入調查產婦墜崖,她婆婆還涉嫌家暴孫女,這樣人的投訴我擺明是訛錢。
林靜雅:他們有律師。
這家人這麽快就找到律師了?
準備的這麽充分,一看就是要把產婦的最後一點價值榨幹!
為安淺做好了心裏建設,林靜雅就打開了裏屋的房門。
趙尚與患者家屬一前一後走出來,與安淺目光一對,他眼中閃過一抹尷尬。
安淺若無其事的伸出手,“趙律師,幸會!”
趙尚也公事公辦的握住她的手,“安醫生,又見麵了。”
“大家都不陌生,我們還是坐下說。”林靜雅看了看時間,不住的向外張望。
有了上次的教訓,安淺不打算與患者家屬和律師單聊,“還是等醫院的律師來了再說吧。同時,我也希望趙律師向家屬解釋一下搶救同意書下方的免責條款。如果家屬對我們的操作還有意見,請聯係我們醫院的律師。”
她聲色清冷,氣場爆棚,威壓隨著她清冷的目光掃過來,讓患者家屬倍感壓力。
“你少跟我們打官腔,我認識你,你就是那個不會生孩子,還偷我孫女的醫生!你自己沒孩子,就不想其他女人有孩子,天底下怎麽有你這麽沒良心的醫生!”產婦的婆婆無理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