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陸漫死的心都有了。
劉子安已轉向了霍銘川。“霍少,別告訴我你已經不記得了。”
霍銘川眼皮子微微一挑,不屑的說道:“不過是個低賤的保潔,你還指望我挨個都記清楚?”
陸漫用力的抿緊了嘴唇,沒錯,在霍銘川的眼裏,她就是個低賤的保潔,甚至連他身邊的酒花都不如。
既然如此,她何必去在意他的目光。
她自嘲一笑,坐在了嚴繼的身邊。
“既然嚴先生不挑人,那我就坐著好了。”
隨即又大方的說道:“沒錯,我的確在霍氏當過保潔,今天是第一天做酒花,能遇到了嚴先生,真是幸運的很呢。”
嚴繼再次摟住了陸漫,有力的大手緊緊的箍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他歪頭欣賞著陸漫,不安分的手有意無意的在她胸口劃了一下。
“酒花好啊,又享受又賺錢,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陪,不知陸小姐喜歡什麽尺碼的?”
陸漫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下流的人,王海城那種王八蛋,至少還會裝著點,嚴繼根本就是不要臉了。
她再次看向了霍銘川,哪怕他能替自己說一句也好,然而,陸漫徹底的失望了。
霍銘川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正摟著身邊的酒花,聊得熱絡。
陸漫隻覺嗓子發苦,男人果然都是一群提了褲子就不認賬的東西,她隻能自求多福了。
“嚴先生,你也太猴急了吧,酒還沒來了呢。”
她用力的掰開了嚴繼的手,卻反被嚴繼按到了沙發上,長裙的開衩頓時裂開,露出了兩條光潔的大腿。
腿上的涼意頓讓陸漫明白自己的走了光,幸好,酒已經來了。
陸漫趕緊推開嚴繼,給他到了一杯。
“初次見麵,我先敬嚴先生一杯。”
嚴繼搖了搖頭,色眯,眯的眼睛來回在她身上打著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