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也沒有喝酒,怎麽會突然頭暈呢?
而且現在身體越來越沉。
陸漫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遠處的那個人。
王海城用輕蔑的眼光看著這邊。
等陸漫昏昏沉沉的站起來,扶著牆,往後麵的房間走去。
晚會才剛開始,她如果離開太早,會被人鄙夷。
好在劉隘口也在這邊安排了其餘的客房。
也是怕一些身體不舒服,或者喝醉酒的客人沒有去處。
陸漫找到一間就近的客房,擰開門把手,剛碰到床就躺下。
現在意識也開始模糊,陸漫也有些懷疑,是不是之前喝的飲料,被人下了藥。
除了這一點,的確是沒有別的解釋。
到底是誰會這麽做?
陸漫努力的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模糊感已經控製不住。
正在此時。
走廊裏有腳步聲傳來。
陸漫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她緊緊的抓著衣服。
剛才她在的那個位置又是一個角落。
恐怕蘇文軒跟林初在應酬,也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腳步聲停在了門外,陸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到底是誰……是誰……
她心裏一直在默念著。
房門也在這一刻被人推開,陸漫艱難的睜開眼。
總算是看清楚了眼前之人。
不是別人,正是王海城。
王海城猥瑣的站在床邊,摸著他的下巴,饒有趣味的盯著陸漫看。
“沒想到這麽久,你還是落入了我的魔爪,這一次可別想跑了,也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王海城走過去,躺在了陸漫身邊,伸手開始解著自己西裝的扣子。
陸漫也在大口的喘著氣,手指甲緊緊地掐著肉。
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能失去意識,不然一切都完了。
王海城上身的衣服已經解開,又伸手把褲腰帶解了,現在隻剩一條**。
“不用掙紮,這裏可沒有人會來,大家可都忙著應酬。”他將陸漫壓在身下,用一隻手扣住了陸漫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