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不自覺的閉上眼睛,任由她吻…到唇,他終是克製不住,翻身把微醉迷離的女人壓在身下,反客為主。
城市上空霓虹閃爍好不繁華,而酒店房間裏卻一室春風與淩亂,好一陣子的瘋狂纏綿,終於停了下來……
淩悅卻要起身離開。
“姐姐,這麽晚了別走,留下來陪我。”
慵懶沙啞帶著絲絲喘、息與眷戀的男聲在淩悅耳邊響起。
“不了,大家都在等我。”
中途逃出來的,如果不回去很難收場,況且,剛才情動之時,方睿一直說著愛她,想和她在一起。
此時,淩悅已經清醒了,他越是這樣,她越是害怕的想逃。
愛?
什麽是愛,不過是最初的熱情與占有,到最後的倦了,膩了,以及一地雞毛,亦或者仇人。
“姐姐,元義離開你不會有事的,但我不一樣,你離開我會想你的。”男子雙手摟著淩悅,靠在她的耳邊,就那麽輕輕的揭穿她,又一邊撒嬌的說著情話。
是啊,元義離開她不會有事,是她高估了自己,但依舊掩飾自己,忽略男子後麵的話,堅持要起身。
說到底她是不敢與他相處一整夜,她怕酒醉後的清醒,天亮後的對視。
腰依然被一股力量大力的摟著,不放手,“姐姐,我不要你走!”
“方睿,別鬧!”
淩悅蹙眉,伸手去扒還纏在她腰上的手。
“淩悅……”
他不肯撒手還想說什麽,卻被淩悅強硬的打斷,轉身,與他清澈明亮的雙眸對視,“方睿,我的想法你很清楚的,如果你做不到,那就當什麽都沒發生。”
淩悅麵無表情冷聲道。
每次都是這樣……
這樣的她與剛才在**與他瘋狂纏綿的那個人,有很大的差別。
聞聲,方睿怔了怔垂眸,淡淡的質問道,“淩悅…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