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景明伸手想去扶陳海安,卻被陳海安一把推開,“喬景明,別碰我,我嫌你髒……你還回來做什麽?你走,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海安,你聽我說。”
“我不聽,不聽,不聽,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被你騙了一次,二次,絕不會再有第三次。”
陳海安跌跌撞撞,卻是人醉心沒醉,她是真的厭惡這個男人,連一句話都不想再與他說。
這個男人可惡到什麽地步?
明明是他出軌在前,被抓在床,還不承認,抵死不離婚,最後幹脆玩起了消失。
這一消失就是兩年多!
“喬景明,你還是走吧,海安不想再見到你。”
“我隻是想給她道歉。”
“事情已經發生了,道歉還有用嗎?”淩悅扶著陳海安,把她護在懷裏,用身體隔開他們。
最難的兩年,陳海安已經熬過了,現在還需要他嗎?
喬景明不離婚,還一聲不坑的玩起消失,這一度讓陳海安心生鬱結,最後還是看了醫生才漸漸恢複下來的。
淩悅扶著陳海安上樓,進屋。
“淩悅,你也看到了,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所以,不要再相信他們了,我們好好的,好不好?”海安一把拽著淩悅。
“海安,沒事了,都過去了,有我在!”淩悅輕輕的扶著陳海安睡下,為她脫下鞋子,蹲在床邊輕聲安慰,
第一次,陳海安一個人獨自麵對大家的指責,嘲笑,暴打,她沒在。
第二次,陳海安遭背叛,她沒幫到她……慶幸,後來,她去了,她們抱在一起大哭,“淩悅,你來了!
對不起,我出了點事沒能來接你,害你們在公司外等了我一夜。
對不起,對不起。”
還記得,那一年,那一場大雨連續了很多天,好似每座城市都在下雨。
淩悅帶著月月連夜從一座城市坐長途火車來到這座城市,大雨一直嘩嘩下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而陳海安的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