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安!”
淩悅帶著月月一路趕到醫院病房,好脾氣的她終於忍不住,大聲的反問陳海安,“為什麽?為什麽要想不開?
活著不好嗎?”
說著說著,她就哭了,把陳海安摟入懷裏,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好了好了,人生這才哪到哪啊,怎麽能放棄呢!
不是你說的好好活著比什麽都強,我們還要賺錢過好日子呢!”
淩悅說著,握著陳海安的肩膀,看著她,“你要去了,我該怎麽辦?”
“是啊,我要走了,你該怎麽辦啊!”陳海安臉上雖始終掛著不在乎的笑,眼眶卻紅了,伸手替淩悅抹掉眼淚,忍不住問,“淩悅,你說我們倆怎麽這麽苦命,明明我們都這麽努力的活著了。”
“好了,至少我們還有一個伴不是嗎?”淩悅安慰,又問,“是不是喬景明又去找你了?
他又逼你了對不對?”
我去找他。”
淩悅咬牙,怎麽可以這麽欺負人,說著就轉身要去找喬景明,卻被陳海安、拉住了手,搖頭。
淩悅本就不是一個爭強好勝之人,甚至,現在她做事更是小心謹慎,但是在陳海安這件事上,她絕不會饒過那個男人。
“海安,你別怕,以前我不在,他敢隨便欺負你,現在有我在了,我絕不讓他再欺負你。”淩悅態度強硬。
“淩悅,你真的要小心,是喬景明,他搞的鬼。他回國接手了富曼,期間找過我幾次說要合好,我不同意,他便利用這次項目的事,對你下手。”陳海安提醒。
“他無恥。”淩悅氣憤,居然用這種手段逼女人合好。
“他那個人,我太了解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他逼你離開後,絕對也不會放過我的,他就是見得不得我過得好而已。”
“既然,這樣,我們沒有其他辦法嗎?我不信…我要找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