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你說,他喬景明怎麽可以這麽欺負人,他把海安騙到這裏來,海安被她前妻當成小,三,當著大家辱她罵她打她,打到孩子流產…他始終都沒有出現。後來,海安挺過去了,他又無恥的去找海安,說他和前妻離婚了,還是愛海安,要和海安結婚。
陳海安她就是傻,她又被他騙,他們結婚了,可好景並不長啊,他又出軌了,就在我來這裏的路上,海安親自抓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淩悅說著收回視線,伸手抹掉臉上的眼淚,看向麵前的大男孩,不解的質問方睿,“海安隻是想好聚好散,可你猜喬景明怎麽做的?”
“他消失了,連一個理由都沒有,還帶走了家裏所有的錢…事隔兩年,他又回來了,還當上了富曼經理。你說,就像他那麽一個人,為何他還活得那麽體麵,他憑什麽高高在上。他憑什麽一回來就找海安,讓海安原諒他,希望不計前嫌倆人重歸於好。
他憑什麽?
海安本來就有嚴重的抑鬱症,別看她平時很好強,實則那都是假的。這次,海安不同意,喬景明借著富曼勢力,對我下手,想逼海安低頭。
現在海安還住在醫院裏。”
“憑什麽他說走就走,他就合好就要合好。”
淩悅越說越生氣憤怒,眼裏冒著難見的狠,“他這種行為絕不原諒,除非他和海安一樣痛苦才行。
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還有總經理,別看是元家大兒子,好似接管公司是遲早的事,其實,像元義這種複雜的家庭企業,公司內部早……”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都明白了。”
方睿眼眶也紅了,他確實沒有經曆過她的痛苦,無助,以及無可奈何的憤怒,隻是輕輕的把她摟進懷裏,輕輕安慰,“我知道,你是想幫他們,你的朋友,你的老板,他們曾經在最困難時幫了你,所以,你想竭盡全力的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