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毛笑笑長得一點不差，甚至，還特別的有女人味，就那種絕對風情萬種的女人。
“沒有的事，我一離婚的女人賃什麽？”
“賃你長得還有幾分姿色啊！”
這是在誇她嗎？
“謝謝你啊，上次…進醫院就是把胃喝出血了，今天又來了？”
“幹我們這行的胃出血很正常。”
她們這行的，簡單來說就是陪出來耍的男人喝酒，隻要把男人哄高興，各種小費少不了，傷身是傷身但是來錢快啊！
要是像有些運氣好的找個金主養著，那日子別提多安逸。
這是毛笑笑的原話。
“看你這表情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人了。姐妹，咱們做這行的也不丟人，靠自己掙錢吃飯，比什麽都強。當我自己有錢了，你就根本不擔心住院花錢，而是直接去全市最好的私立醫院輸液，就當度假。”毛笑笑說著笑開。
她這人心到是很大，也想得很開。
“你說是吧！”
陳海安點頭，確實是，聰明的女人就應該認真搞錢，隻有像淩悅那種傻女人，才會一個勁的往男人懷裏鑽。
“笑笑姐……”
這時一名長發披肩，一套白色緊身裙，配上一個高跟鞋，身材極好的女子走來。
“這裏，小雲。”毛笑笑招手。
“笑笑姐，洪總他們人都到了，我們……”
陳海安隨聲望去，怔住幾秒，脫口而出，“舒雲！”
“你們認識啊？”
“大學同學！”舒雲也認出了陳海安。
所以，舒雲也是毛笑笑口中所說的，她們這個行業的女人？
“還和淩悅有聯係嗎？”舒雲突然問道。
“有！”
陳海安看著她，燈光雖然昏暗，卻足夠把舒雲看清楚，“你這是？”
“她還好嗎？”舒雲並不回答，而是再問道。
“……”
好還是不好，陳海安不知道，她本想回答說不好，可又覺得此時淩悅應該覺得自己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