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
老師領著月月走出來。
陳海安迎上去,禮貌客氣道,“老師,你好,我是月月幹媽,她媽媽出差了,打電話讓我來接月月。”
“月月媽媽給我打過電話了,月月應該是感冒了,家長帶她去醫院檢查下,然後,把診斷報告發給我,麻煩了。”
老師把月月交在陳海安手裏,又交待道。
與老師再見,陳海安領著月月上車,徐炳生回頭,“什麽情況?”
“淩悅女兒,月月。”陳海安解釋。
“我說月月哪裏不舒服?”徐炳生再道。
他是猜到的。
他是醫生,陳海安差點忘記了。
“月月,給叔叔說說你哪裏不舒服。”
“喉嚨痛,頭痛……”
徐炳生看了看問題不大,急性上呼吸道感染,需要拿藥和診斷報告,他們還是去了一趟醫院。
兒科醫生和徐炳生說得也差不多,開了診斷證明拿了藥,準備回家。
醫院大廳,月月突然問道,“海安阿姨,我媽媽呢?”
“出差了!”
“她什麽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
“海安阿姨,你和媽媽又吵架了?”月月小小的人兒頓步,抬頭看向陳海安。
陳海安警覺到自己剛才態度不太好,連忙蹲下,輕聲說道,“月月,大人的事你別管,回家咱們把藥吃了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月月點頭。
這時,迎麵走來一個女人,“徐醫生,今天我過來找你,護士說今天你不上班。”
“舒雲!”陳海安冷聲。
這簡直是陰魂不散了!
之前好些年沒有聯係,這一遇見了在那都可以看到她。
陳海安本能的把月月護在身後。
“海安…你們…她是?”舒雲看見了月月,問陳海安,又看向一旁的徐炳生。
醫院大廳裏來來去去的人,四個人就那麽站在大廳。
徐炳生以為舒雲誤會了,連聲解釋,“別誤會,她是淩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