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悅的女聲出現在耳旁。
一隻塗著紅指甲的手戳到林夏下巴,然後輕輕抬起她的臉,毫不客氣的打量著林夏。
林夏看著麵前這個烈焰赤唇,滿頭大波浪女人,覺得有些不自在。
“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
林夏伸手去推開女人,轉身想走。
那女人卻率先收回了手,往後退了半步,更加肆無忌憚的打量起林夏,“我看了半天,這不是那沈餘亭的晦氣老婆麽?”
刺耳的聲音如利箭刺進林夏胸腔,她身子僵在原地,聽到身旁女人傲慢的嘲諷:“沈家公子殘廢後,這麽不濟了?還需要老婆來掙錢――美女,一晚上多少錢啊?”
林夏冷眼看著女人,她雙臂環胸,下巴微抬,赤唇張狂的笑著,還在邀請她包廂內的朋友,過來圍觀她的羞辱。
一股熱血往頭上湧。
林夏冷冷開口:“請你注意措辭。”
易依依一怔,旋即發出刺耳的嗤笑:“我是要注意措辭,我還要看看,你的內在呢?”
她轉頭,看向旁邊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老張,沈家夫人可是漂亮的很,看上去不貴,今晚你就破費一次吧?”
那老張笑得猥.瑣,看著林夏:“隻要跟了我,你的酒我都給你買了!”
林夏抓住推車要走,“不賣!”
“還挺清高?聽說你家欠了沈家不少錢呐,你還有個母親住在醫院。沈夫人,你不為了自己,也得為你母親著想吧?”
母親……
林夏眼前浮現出母親昏迷的模樣,心猛地一痛,她停下了腳步。
“我隻賣酒。”
林夏冷冷的說。
易依依一怔,隨後嗤笑,“好啊。”
她從推車上撚起一個酒杯,遞到林夏麵前:“喝一杯,十萬。”
林夏盯著麵前小巧精致的酒杯,猩紅色的**在裏麵晃動。
一杯,就是十萬。
她喝十杯,就能湊到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