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歐陽墨說的話,林夏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她臉上泛起諷刺的笑,喃喃道:“母親……我哪裏配做母親?他現在巴不得馬上和我離婚,又怎麽會認我肚子裏的孩子……”
“等等,林夏,你現在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歐陽墨抓住林夏的肩膀,平日溫和的眼眸染上震驚:“你是說,沈餘亭要和你離婚?”
林夏苦澀的彎起嘴角:“歐陽先生,你很驚訝嗎?可奇怪的是,連我自己都覺得不驚訝。他本來就是天之驕子,想嫁給他的女人多到數不清。而我隻是為了還債才被迫嫁入沈家的女人,我……我沒有資格去祈求他真正接受我。”
想到沈餘亭失憶後對她的厭惡鄙視,林夏心髒像是被尖刀狠狠剜過,她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然後林夏望著歐陽墨:“歐陽先生,我還沒吃晚飯呢,現在好餓。如果你也餓了的話,我可以不可以請你一起去吃夜宵?”
歐陽墨看到林夏哭紅的眼,心裏泛起陣陣漣漪。他沒想到,不過短短一個月沒見,林夏居然懷孕了,而且從她的話裏來看,她與沈餘亭之間也產生了變故。
歐陽墨雖然是對林夏有一些特別的感覺,但他不想趁人之危,所以歐陽墨看著林夏,沉穩冷靜的說:“林夏,你現在狀態很不穩定。聽我說,我先送你去醫院,如果檢查孩子沒事的話,我帶你去吃夜宵,然後我再送你回家,好不好?”
林夏往椅背上一靠,似乎已經沒什麽氣力,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也很黯淡,林夏扯了扯嘴角,說:“歐陽先生,不用了,我不想去醫院。”
歐陽墨憂心的皺起眉,看到林夏頹敗的樣子,他心裏很不是滋味,最終還是沒聽林夏的,而是強硬將林夏帶去醫院檢查。
醫院急診效率很高,檢查結果顯示林夏體征一切正常,歐陽墨也就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