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餘亭眸裏冷意越來越重,瞳孔內的黑暗幾乎將林夏吞噬。
林夏僵在原地,看到沈餘亭毫不憐惜的看著她,臉上隻有無限的冰冷,再也沒有一分往日的情意。
一股強烈的滯澀酸痛自腳底盤旋而上,在林夏胸腔內洶湧翻滾,她緊緊捏著拳頭,幾乎將自己的掌心捏碎。
“你就這麽厭惡我?”林夏的眼神越來越冷,她抬起手指向許美合,語氣裏帶有幾分不屑:“就為了她?為了這個拋棄你――”
眼看林夏要說出不該說的,許美合大聲尖叫起來:“你這個瘋子!你胡說!”
許美合瞪著林夏:“你有什麽資格說我!都是你這個禍害一直在害餘亭!餘亭如果不是因為你,怎麽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你還想栽贓給我!林夏,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林夏不可思議的看著許美合:“你倒是將自己責任撇的幹幹淨淨,那你這幾年為餘亭做了什麽!你說我沒資格說你,那你有資格站在餘亭身邊嗎!”
就在這時,沈餘亭蹭的一下從**翻身下來,然後衝到林夏麵前,大力一把捏住林夏的手腕,那力量恨不得把林夏手腕折斷。
他狠狠的警告林夏:“你有什麽資格拿手指許美合?你不過是沈家的一條狗,怎麽,狗現在都會咬主人了麽?”
一旁,歐陽墨看到沈餘亭的腿,表情非常震驚,沈餘亭癱瘓了幾年的腿居然好了?什麽時候的事?
可他的震驚剛持續幾秒,就看到沈餘亭居然直接對林夏動手,眼裏的狠勁兒十分懾人。
歐陽墨以為沈餘亭隻是簡單的失憶,卻沒想到他性格變得更加暴躁,而且……看來沈餘亭很維護許美合,他的重心已經全部回到許美合身上了。
“你在做什麽!你放開林夏!”
歐陽墨上前去製止沈餘亭。
可沈餘亭看都不看歐陽墨一眼,隻冷冷勾唇道:“歐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