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心雖然還是毫無意外被沈餘亭的話,狠狠刺痛了。
但很顯然,林夏已經不在乎沈餘亭怎麽說了,哪怕他帶著最尖銳的刀來刺她,她都無所謂了。
因為,林夏心裏已經堅定的做了決定。
所以這時,林夏隻是淡淡的彎起嘴角,不爭不搶、不哭不笑的看著沈餘亭,聲音很平靜,沒有失望也沒有憤怒,她說:“是,我髒。我知道,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了,可以放過我了嗎?”
沈餘亭挑了挑眉,似乎很意外林夏的回答:“你在故意反擊我?”
林夏搖搖頭,眼神真誠懇切:“我沒有故意反擊你,我隻是陳述事實而已。你想讓我怎麽做,你說吧。你放心,這次我絕對不會反抗,也不會逃避。哪怕是你讓我去死,我也可以立刻自殺。”
話說的輕輕巧巧,卻如重錘砸在沈餘亭心裏。
這女人前兩日甚至是今天上午還在他麵前撒潑打諢,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樣子,怎麽現在變得這麽聽話順從?
不,她絕對不是聽話。
沈餘亭一向看人很準,他隻需要看一眼,就能看到林夏眼底的桀驁和不甘心。
她明明那麽恨他,卻裝作一副聽話的乖巧模樣。
沈餘亭搞不懂,也有點莫名的煩躁,英俊的眉頭皺了皺,道:“我可不會為了你這種女人去坐牢,少在那裏自作多情了。我來是告訴你,這間臥室屬於你了,王恩會幫我把東西都收走。畢竟,我不會住在狗睡過的地方。”
林夏幾乎瞬間失笑,所以沈餘亭來這裏隻是為了告訴她,他不會回來這間臥室睡?
真是太可笑了,沈餘亭把她當什麽了,蠢蛋麽?
林夏可還沒蠢到幻想沈餘亭還會與她做恩愛夫妻,他都已經把許美合接到沈家了,不和許美合好好恩愛,難道浪費時間和她待在一起?
想到沈餘亭不會再回到這間臥室,林夏的心髒還是不可避免的狠狠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