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從不下暴雨的白城破天荒的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沈家老爺很給林夏顏麵,哪怕她是罪人之女,也依舊大操大辦婚禮,打算風光迎娶林夏進沈家門。
可林夏在舞台上站了整整一上午,也沒有等來沈餘亭。
最後在所有人的嘲諷中,一副林光軍的遺像被送到跟前。
“少爺說了,要是林小姐願意和父親遺像成婚,這婚事就成,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林夏看著麵前父親照片,渾身發抖,背心盡是冷汗……可她沒有退路!
林家的債務,母親的醫藥費,她就是死,也得在死之前還了!
“聽說她父親酒駕把沈總撞癱瘓了,還好意思嫁進來啊?”
“我是沈家的話,根本就不會要她,太晦氣了!”
……
在場的人盡情嘲諷著林夏。
林夏站在舞台上,任由燈光將自己剝開在眾人眼前,她緊緊攥著拳頭,告訴自己要撐下去……
已經三年了,林夏想到那時畫麵,依舊感覺窒息,心如刀絞。
此時,她怔怔望著房間內的男人,終於再也說不出一個字,轉身奪門而出。
沈餘亭抬眼,望著林夏倉皇逃走的背影,心頭猛地一跳,竟然閃過幾分不忍,但他沒追上去。
三年前,他徹查車禍,知道林光軍是被人騙,才會誤飲白酒繼而開車撞到他。
可沈餘亭無法說服自己原諒,兩腿癱瘓後,他將所有怨恨都給到了林家!
他更無法讓自己接受林夏!
一股煩躁在身上流竄,沈餘亭想到林夏那雙泛著淚光的眼,心上陡然一緊。
大手,順勢往腿上狠狠一拍!
隱隱約約,有幾分痛感出現,沈餘亭皺起眉,陰暗的眸色亮了起來。
他的腿,有知覺了?!
擦著眼淚離開臥室,林夏剛快步走到樓下,就被一個尖酸的聲音叫住:“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