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林夏不自覺的呢喃,卻覺得格外可笑。
原來從沈餘亭嘴裏說出這兩個字,是這種感覺。
她不過是沈家的傀儡,哪裏算得上沈家妻子?
沈餘亭見她不語,視線從她臉上移到手掌,“手怎麽回事?”
林夏趕緊將手往背後隱藏――承認她是妻子後,便學會關心人了麽?
可剛才她用這雙受傷的手努力為他按摩時,他為什麽連看都不看一眼?
林夏察覺到自己內心對沈餘亭的埋怨,以及那小小的期待,她渴望他的關心,卻又害怕期待落空的失落。
不行――她不能對沈餘亭抱有期望!
許美合都住進沈家了,搶走沈餘亭或許是遲早的事……
“沒什麽,不小心被割傷了。”
林夏垂下眼眸,聲音低軟,沒有起伏的回答。
“我記得我說過,有的事交給下人去做就好。”
林夏點點頭,表情依舊沒有波瀾:“是。”
他是說過這種話――可許美合已經耀武揚威將爺爺都搬出來了,她敢不從麽?
沈餘亭見林夏表情冷淡,嗤了一聲,“林夏,安守本分是你待在沈家最聰明的法子。否則――沈家不養不忠之人。”
說完沈餘亭便離開了。
林夏自嘲的笑了笑,原來大費周章的過來客房找她,隻是為了警告她要忠守婦道麽?
翌日清晨。
沈餘亭慢條斯理的套上黑色西裝,然後按下接聽鍵,電話裏王恩急切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總裁,關於昨晚的事……查到了。”
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係上紐扣,沈餘亭扯了扯領口,麵色沉冷:“說吧。”
王恩微微壓低聲音,道:“總裁,醫院那邊給出了結果,夫人一直服用的滋補湯其實是避孕中藥,裏麵添加大量的油菜子等避孕物,長期食用不僅避孕,還非常傷身,嚴重的可以導致不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