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男人一聽沈餘亭的話,立刻更加瘋狂的求饒,隻求沈餘亭饒了他們。
還有個膽小的,直接嚇暈過去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沈餘亭再也不看這幾人,直接推著輪椅去林夏身旁。
現在,不是他親自動手收拾他們的時候。
彼時。
林夏整個人早就嚇傻了,等沈餘亭完全走近握住她的手,取下她緊握的匕首丟到一旁,她才緩過神來,怔怔望著沈餘亭。
沈餘亭被林夏複雜的眼神看得心頭發沉,他喉嚨一緊,手掌輕輕摸著林夏的發頂:“我來晚了……”
再看林夏整個人,頭發淩亂,眼睛紅腫,臉上、身上全是斑駁的擦傷,唇角此時掛著幹涸的血跡,格外滲人。
她雙手被匕首劃得不輕,之前本就有未痊愈的傷口,現在痛上加痛,兩隻手都已經血肉模糊。
林夏被沈餘亭安撫著,眼眶滲出滾燙的淚水,那種劫後餘生般的感覺如浪潮將她層層包裹。
她定定的看著沈餘亭,聲音沙啞發抖:“餘亭,謝謝你……謝謝你來救我……”
話音一落,林夏已經虛脫,直直倒在沈餘亭懷裏。
沈餘亭垂眸,看到自己懷裏的林夏全身燙的嚇人,本就鐵青的臉色越發陰霾,他將林夏緊緊摟在懷裏,無視在場的其他人,轉身離開了更衣室。
而剛才在沈餘亭命令許美合帶她找林夏後,許美合的侍女早就根據許美合的吩咐,立馬將林夏被陌生男人帶進房內的消息散布出去。
此刻,那群本就愛看熱鬧八卦的男男女女全都圍在更衣室外,見沈餘亭果真抱著昏迷的林夏出來,立馬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
“嘖嘖嘖,原來是真的啊!早就聽說那林夏是個浪蹄子,沒想到連這種機會也不放過。”
“就是,居然被男人弄到昏厥,玩的還真是嗨啊。你們看沈餘亭,好可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