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立馬支支吾吾,道:“我沒有……”
沈餘亭抬高聲音:“那你剛剛一直彎腰碰我腿做什麽?”
林夏往後退了兩步,“我是想看看你的腿有沒有知覺……”
沈餘亭眼神滾燙的看著她,壓低聲音:“你看到了,很敏銳。”
說完,沈餘亭抿起唇,努力挪動兩腿走到輪椅前坐了上去,眼神深邃的看著林夏。
林夏半天才反應過來,立馬又羞又惱,沈餘亭他竟然和她開這種玩笑!
一時語噎。
看到沈餘亭又坐回輪椅,她問:“輪椅……還需要坐多久?”
男人沉沉開口:“林夏,記住我現在能站立起來的事不可以泄露給任何人。你待在沈家,想安穩度日,始終要記住自己身份。”
雖然這番話與從前對她的厭惡比起來是要柔和得多,但還是讓林夏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立馬從剛才沈餘亭給的錯覺中清醒,原來隻有他有開玩笑的資格,自己始終要謹記身份。
林夏垂下眼眸,低低的回答:“知道了。”
看到女人一瞬間眼神又變得可憐,沈餘亭莫名有幾分不耐煩,推著輪椅到林夏身前,一把抓起林夏的手腕,說:“行了,記住我說的話,以後你隻需要好好待著,不需要再去做任何事。”
林夏被男人手心的溫度溫暖著,心裏卻還是有些酸堵,她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沈餘亭鬆開林夏的手,“你手機響了。”
平時除了醫院,幾乎無人給林夏打電話,她心裏閃過不詳預感,立馬衝過去接起,“喂?”
那邊響起護士例行公事的聲音:“是朱軼病人的家屬林小姐嗎?你母親今天清醒一些了,說想要見你。”
林夏臉上顯出欣喜神情,忙不迭的點頭:“是,是,我馬上就來!”
她掛了電話,聲音發抖的看沈餘亭:“餘亭,是醫院找我,說母親狀態好些了,我可以去醫院看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