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夏一早就醒了,睜眼卻沒看到沈餘亭身影。
她揉了揉眼,猜想沈餘亭應該在書房,早起處理公務是他多年的習慣。
一想到這兒,林夏趕緊從**跳去洗漱,待會還要陪沈餘亭去醫院複診,她不敢耽誤太多時間。
剛將牙膏擠好,聽到外麵傳來開門聲,輪椅滑過地板的聲音越來越近,林夏勾起唇,一打開浴室門,果然看到沈餘亭來了。
“餘亭!”
林夏衝沈餘亭顯出笑容,一雙圓眼彎了起來。
沈餘亭推著輪椅來到林夏身邊,一身質地上乘的黑色西服將他本就英俊帥氣的臉襯托的高貴優雅,骨骼修長分明的大手拿著一套淺色針織裙,黑眸灼灼望著林夏,嗓音卻柔和好聽:“醒了?衣服給你配好了,穿這身吧。”
林夏視線落在沈餘亭手中的針織裙上,不覺睜大了眼,“那個,餘亭……這好像又是新衣服吧?我衣櫃裏還有好幾套衣服,都很新的,再拿新的來我也穿不了。”
沈餘亭眼神幽深的看著她,表情沉冷,不說一字,卻顯然沒有商量的餘地。
林夏不敢再多說,乖乖的吐了下舌,“好吧,我待會就換上。”
“嗯,我等你。”
沈餘亭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俊臉柔和了幾分。
因為沈餘亭等在一旁,林夏刷牙洗臉的速度都提高幾倍,然後坐在梳妝台前匆匆描了幾筆眉毛,抹了個粉橘色口紅,又趕緊換上沈餘亭拿來的針織連衣裙,連鏡子都沒照,就準備推著沈餘亭下樓。
沈餘亭看著林夏這一連串的動作,不覺失笑:“你急什麽?”
林夏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我怕你等著急了,而且還要複診,我不敢耽誤。”
沈餘亭笑著拍了拍林夏手背:“那倒也不用這麽著急。還有你這雙手,本來傷口要恢複了,你一著急,萬一又傷到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