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一盆酸辣白菜,連湯帶水的就擺到了桌子上。
眾人一起湊過去。
隻見那盆酸辣白菜,白的白,紅的紅。
湯色晶瑩濃鬱,散發著無邊香氣,勾動著人食指大動。
“嚐嚐吧!”
李牧笑著說道。
雲淺月性格最急,和李牧也最親,當即取了一雙筷子,夾了一片白菜,放入到了口中。
咯吱!
口中的白菜斷裂,濃鬱的湯汁瞬間爆發而出。
轟!
巨大的酸辣湯汁衝擊味蕾,雲淺月眼前為之一花。
她想要呼吸,但是卻被酸辣湯汁逼住了呼吸,瞬間俏臉變得通紅,身軀也為之顫抖了起來。
旁人看到她的樣子,紛紛被嚇了一跳。
“師姐,你怎麽了!”
畫心怕雲淺月出事,擔憂的說道。
雲淺月雙手連搖,表示自己沒事,但是又說不出話,整個人有著一種想要爆發的感覺。
她憋的實在受不了了,直接衝出了院子,牧天筆入手,奮筆疾書起來。
此次行筆,和雲淺月往常完全不同。
往常都是一筆一劃,十分工整,但是今日卻是筆勢連綿不斷,氣勢恢宏,流暢自然。
但是字形卻是歪七扭八,樣子十分奇怪。
眾人皆不懂,唯有東方夷麵色大變。
他身軀顫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雲淺月寫的字。
“咦,那是……一筆書!”
眾人一起轉頭看向了東方夷。
“什麽是一筆書?”畫心好奇的問道。
東方夷喃喃自語道:“傳聞之中,草書之祖張芝的書法精華衍化的大道!”
“我曾聽聞儒門天下的書法大院中,有很多聖境強者想要臨摹,結果才一起筆,卻是吐血不止,所以一筆狂草書,又被稱為嘔血書道!”
聽到了東方夷的話,眾人無不為之震撼。
連聖人都寫不出來的狂草,卻被雲淺月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