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逃一般的舉動被君臨淵看在眼裏,哪怕她已經走了很久,和黎輕寒同坐包廂的君臨淵心裏麵也依舊覺得一口氣憋悶在胸口。
坐在對麵的黎輕寒倒是不緊不慢的將自己麵前燙好的酒送到了君臨淵的麵前,雖然她的心裏麵也對黎清月的變化震撼,包括她那被毀的臉複原……
當初黎輕寒下手的時候可不隻是用匕首,上麵還藏了毒,連大楚修為最高的三品煉藥師都束手無策,黎清月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可黎輕寒到底還是保持著冷靜的,“殿下,我大姐縱然有千萬般不是,但畢竟現在已經嫁給了攝政王,便是殿下看在我和攝政王的麵子上,給我大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便不同她一般見識了吧?!”
黎輕寒在說話的時候如水杏眸微微起了波瀾,唇角勾笑道,“還是說,之前大姐多番糾纏,也不全然是一廂情願,隻是因為殿下沒能看清楚自己的心意,所以現在才會有著諸多的顧忌。”
清冷的聲音不重不輕。
君臨淵收回思緒,正視的目光看著黎輕寒。
黎輕寒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慌張。
得益於從小良苦出身的身份,才讓黎輕寒沒有像黎清月那樣被養壞,遇事隻會刁蠻任性和不講道理,而她卻從小就被教導著算計人心,得失平衡。
她不會因為君臨淵的太子身份而覺得低人一等,她要的是攜手前進。
君臨淵很快便反應過來,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不經意的在黎輕寒遞過來的熱酒酒杯上麵磨砂,“輕寒,你知道我為什麽會一口答應這樁親事嗎?!”
君臨淵沒有直接回答黎輕寒提醒的話,反倒是提起兩個人初見麵的時候的場景,那時候他剛第一次見到黎輕寒,也剛清楚黎輕寒和黎清月的真實身份,雖然他很反感黎清月像跟屁蟲一樣死皮賴臉的跟在自己的身後,卻還不至於對黎輕寒一見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