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清月和褚慕寒閑話家常的時候,院子裏麵已然響起了嬌蘭的慘叫聲,“啊……啊……王爺……王爺,妾身知道錯了……”
“妾身真的不是有意的。”
黎清月權當做沒聽見。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狠毒,她可不要做聖母。
黎清月作勢要走,“王爺,時辰也不早了,若沒什麽事情的話妾身便告退了。”
褚慕寒倏地緊緊的拉住了黎清月的手腕,黎清月猝不及防,一瞬間跌落在了褚慕寒的懷中,兩個人的心貼的很近,近到能彼此聽清楚兩個人的心跳。
隻是褚慕寒始終帶著麵具,那半截銀色麵具看起來格外的清冷,徹底隔絕了兩個人的距離。
“王……王爺,還有什麽事情嗎!?”
黎清月望著褚慕寒那雙深邃的墨眸一時間有些失神。
同樣的,褚慕寒也想要在黎清月的如水的性眸中看出來黎清月的真實想法。
“王妃,你很聰明。”
褚慕寒薄唇輕啟,“比本王想象中還要聰明百倍,本王有些好奇,為何之前你在黎將軍府的時候,卻是那樣的行為?!”
“究竟是王妃太過善於偽裝,還是說……本王懷中的好王妃,並不是黎家將軍府的養女假千金?!”
褚慕寒目光銳利,黎清月心中咯噔一聲。
得。
這是褚慕寒在懷疑著自己的身份了,擔心是有人冒名頂替黎初月。
“王爺這話說的便是沒由來了。”
黎清月想了想,苦笑道,“黎家養女假千金是個什麽名聲,便是隨便拉來一個普通百姓都要比她的名聲好,而王爺您又修為高深,熟讀兵書,若是假冒她到了您的攝政王府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
“妾身之所以有這樣大的改變,不過是因為從前寄人籬下不得已必須要按照別人設定好的人生去走。”
“實不相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