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讚許的眼神看著黎清月。
君臨淵對褚慕寒的挑釁旁人不是聽不出來,隻是她們這些做下屬的身份不允許,而褚慕寒身為攝政王,又年長君臨淵許多,要是和君臨淵呈口舌之快未免會讓人笑話他沒有心胸。
沒想到黎清月這一番話竟直接戳中了君臨淵和黎輕寒的要害。
果然。
黎清月話音落下,君臨淵和黎輕寒兩個人的臉色就變得很是難看起來。
尤其是黎輕寒。
她剛出現在喜堂的時候身上可看不見半點鄉土氣,反倒像是從小便養在高門大院裏麵的千金小姐,舉手投足之間都在透漏著端莊高貴。
可剛剛她在看著黎清月的時候眼神卻是不自覺的流露出來了陰狠。
是個硬茬。
“王妃說的是。”
“既然如此,那太子殿下,還有……未來的太子妃,不對,李家二小姐,您們便請自便了。”
褚慕寒推著輪椅,帶著黎清月走到了大堂的正中間。
對於黎清月的突然親近,褚慕寒隻是稍稍不適,但很快便反手將黎清月的玉手握在掌心。
褚慕寒的手掌常年習武修煉,略帶著幾分薄繭。
而黎清月的手卻得益於多年的將軍府生活,沒什麽傷痕和繭子,又滑又嫩,牽在手裏的時候竟格外的讓褚慕寒心動。
“王妃,本王病中不喜吵鬧,這般清冷的婚宴是委屈了王妃了,若有將來,本王定然會還給王妃一個十裏紅妝,盛世喜宴。”
蓋頭下的黎清月勾唇,“那妾身便等著王爺了。”
她剛剛是在故意挑刺兒的,而褚慕寒也跟著她的話嬉笑黎輕寒的身份,這份不動聲色的護著她的腥味,就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自己真的沒賭錯。
翩若暗自一個人生悶氣的時候,驚鴻已經自動的走到了褚慕寒的身邊,高聲開口,“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