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裏,小稚是和我一樣的人,不是什麽可利用的手段。”
這種手法本質上還是對女子的一種剝削。
衝喜不管是否有效,最後的名聲一定不太好聽。
沈稚和他之間,並非是兩個家庭的傳承。
而是簡單的兩心相悅婚禮,這樣的事,也必須等到她心甘情願。
這麽嚴肅的模樣,和小題大做的態度,讓許紹陽立刻認錯,態度誠懇。
“我就是隨便一提,你要是不喜歡,以後我不說了。”
“嫂子,你也就當我剛剛在胡說,等你身體好了,我做東,請你們好好吃一次!”
這樣的語氣和儼然知錯的態度,讓沈稚不由得笑了笑。
她倒是不大放在心上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了,哪值得鬧得那麽僵呢?”
季璟宸願意為她出頭,可她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季璟宸把兄弟之間的情分給耗沒了。
就算是再好的感情,也經不住經常出現爭吵。
“以後說話注意一點兒吧。”季璟宸隻能淡淡的警告了一句。
就連沈稚都表示不在意了,他又能怎麽辦呢?
“對了,我翻書的時候的確是有所發現的。”
沈稚忽然想起這一點,赤著腳直接下床,把在另一側的書拿了過來。
她隨手翻看著,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看這個藥方,乍一看上去是令人腎氣不足,血氣兩虧。”
“而後,慢慢的就會讓人永遠陷入沉睡。”
“阿姨現在的情況和這裏所標注的很像,但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因為這種藥的效果,實在是太無解了。
乍一看上去,好像是傅嵐真的有病。
如果不是沈稚對於傅嵐很了解,也很確定她的身體健康,基本上是沒有人敢這麽賭一場的。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試一試,隻是找出解藥,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