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嚇了一跳,小聲道:“媽,綁架還是算了。”
“爸費了好大功夫才把你救出來……”
“看你這膽子。”
鄭雅芸白了女兒一眼,“把她養父母抓起來,就是嚇唬嚇唬,又不是真的綁架。”
她派去的人很快有了消息,“夫人,孫誌鵬他們都不在家,聽說是搬走了。”
鄭雅芸正在美容店護膚,聞言,“騰”得一下,坐直了身體,“他們搬到了哪裏?”
“不知道。”
“一群廢物!”鄭雅芸把手機狠狠甩向地麵。
下班後,沈程就從手下那兒,聽說了這事兒。
“你怎麽又要去找他們麻煩!”
沈程鐵青著臉,對鄭雅芸發火,“你是嫌我過得太舒坦嗎?”
公司剛渡過一次危機,他心還沒完全放下,她又要給他惹禍!
見他真的發火了,鄭雅芸態度軟了下來,“我隻是想嚇唬一下他們,真沒想對他們做什麽。”
“你明明才是沈稚親生父親,可她對養父母比對你還好,我也是為你打抱不平。”
“閉嘴吧你!”
沈程指著她訓斥,“你那點兒小心思,平常使使就算了,沒看現在什麽時候嗎?”
“最近哪兒也不許去,在家消停幾日。”
說完,沈程看向沈嬌嬌,“你也是。”
訓斥完妻女,沈程調整好情緒,給季江河打了電話,“季總,你今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表達一下謝意。”
在他麵前展示了手段,季江河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便欣然應約,“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掛了電話,他眼裏露出一抹恨意。
鄭雅芸剛從監獄出去,沈稚就得到了消息。
她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也沒在意。
區區一件綁架案就能絆倒沈氏集團,那她也太小看沈程的能力了。
在季家住了幾天,季璟宸整天早出晚歸,她經常在他身上聞到醫院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