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爺爺去世後,二叔一家已經從老宅搬走了,雖說離得不遠,但平日井水不犯河水。
麵對堂哥淩人的氣勢,季曉曉心裏有些虛,還是嘴硬道:“哥,你怎麽幫這個外人,今天公司的事情我聽說了,都是她挑撥的。”
“什麽財務有問題,八成是她偷換了材料,陷害我爸,讓我們季家內訌。”
“妹妹是誇我本事大,還是說季氏集團的員工沒本事。”
沈稚雖然笑著,可是笑意不達眼底。
季曉曉語塞,她隻是想找個理由教訓她一頓,沒想到她還挺會往臉上貼金。
“哥,她在侮辱你!”季曉曉興奮地指著沈稚大聲道。
季璟宸好歹也是季家掌權人,沈稚這樣說,也等於罵了他。
“季曉曉,你不要無理取鬧!”
季璟宸鬆開她手腕,眼裏的寒意幾乎讓人兩腿打顫。
“你要是質疑你父親的事情,我現在可以報警調查。”說著他作勢拿出了手機。
季曉曉隱約知道這事兒和父親有關,怎麽敢讓他報警。
她立馬老實許多,小聲道:“哥,我知道錯了,我隻是替我爸和季家打抱不平。”
“我們家事就自己調查吧!省得大家臉上都沒有光。”說著,她譏誚地看了眼沈稚。
沈稚報警抓自己繼母,真以為自己就置身事外了?別人不還是連帶她一起嘲笑。
狠狠瞪了沈稚一眼,她才驅車逃離了老宅。
傅嵐剛回來,就看到季曉曉開著車慌張離開。
回去一問,知道是怎麽回事,立馬喜笑顏開,“公司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倆一唱一和,把季江河氣得住院。”
她拉著沈稚坐到她旁邊,“沒想到你年紀這麽小,這麽聰慧能幹。”
“都是璟宸安排的,我隻是配合他。”
“你太謙虛了。”傅嵐越看越喜歡這個兒媳婦,拉著沈稚說了半天話才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