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璟宸的名字,她如雷貫耳,但卻一直無緣得見。
聽說他不僅帥氣多金,還是海歸博士,如今又成了季家新晉的掌權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對他趨之若鶩。
若非季家老爺子臨死前,還惦記著跟沈稚母親十多年前的舊婚約,沈家又如何有機會能夠攀得上季家。
然而沈嬌嬌剛走出包廂,就聽見宴會廳裏傳來一片唏噓與嘩然。
緊接著一道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四周。
“我的兒啊!你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傅嵐雙目含淚,滿臉的震驚。
隻見原本帥氣矜貴的季璟宸,如今坐在一副輪椅上,全身上下都被紗布包成了粽子,還有斑駁可見的血跡。
傷成這樣,這人八成是廢了。
沈嬌嬌嚇的雙腿一軟,栽進了鄭雅芸的懷裏。
這就是季家的掌權人——季璟宸?
她不惜冒名頂替也要訂婚的對象?
“兒子,你告訴媽,是誰對你下這麽狠的手。”
傅嵐滿眼的痛心,今天是他兒訂婚的大好日子,怎麽就弄成這樣了呢!
“是不是你二叔幹的好事?”
傅嵐話音未落,季家二叔季江河瞬間就坐不住了,著急撇清自己。
“大嫂,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璟宸是我親侄子,我對誰下手也不能對他下手啊!”
“璟宸,二叔從小最疼你了,你可得替二叔說一句公道話。”
季璟宸眉目寒涼。
他這個好二叔,表麵上千好萬好,可背地裏不知道使了多少卑劣手段阻止他回國接管季氏。
就因為一個掌權人的位置,他差點死在了半道上。
今天若不是遇到那丫頭,隻怕他此刻已經凶多吉少。
季璟宸薄唇輕啟,語氣冷冽,“二叔說的極是,我們季家人向來和睦,斷然不會有這種親叔侄相殘的戲碼。”
話語中暗藏諷刺之意。
但季江河假裝聽不出來,陰陽怪氣的對著傅嵐道:“璟宸說的極是,虧得大嫂活了幾十年,竟然還沒有一個小輩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