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把腦子裏的水倒幹淨了,再跟我說話?”
沈稚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
作為這件事情的受益者,她卻能說出自己與此事毫不相關。
但凡是稍微長點腦子的人,都不該說出這樣的話。
“姐姐,我知道你對這個家一直深惡痛絕……”
“可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以後也是要做彼此依靠的。”
沈嬌嬌情到濃時,直接抓住了沈稚的手,裝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她的眼神卻不住的瞟著外麵,等著那些人詆毀沈稚。
事實上,這樣的事對於他們而言,也就隻相當於某個笑話。
這會兒看著笑一笑就算過去了。
沈總監留在公司到現在,憑的是自己的實力!
借著她的這股力,沈稚隨手就又給了她一巴掌,這才把手抽回來。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會自找麻煩。”
“二叔如果覺得她是個可塑之才,非要把人留在公司裏,我無力幹涉。”
沈稚笑盈盈的瞥了一眼季江河,卻把他架在了那裏。
沈嬌嬌名義上雖然是沈稚的好妹妹,卻不是她心甘情願的把人帶到公司裏來的。
誰將人帶過來的誰就要負責,這是無比簡單的一個道理。
不論那些人是偷看還是偷聽,起碼這件事情處理幹淨。
就算沈嬌嬌在季氏集團做出大錯,那也是季江河看人不準,識人不清!
“姐姐,你……怎麽能對我這麽絕情?”沈嬌嬌委屈的隻想哭。
她又一次抓住沈稚的手,咬了咬牙:“要是能讓你一出氣,你在這打死我也行!”
“本來就是爸爸媽媽做了錯事,我這個當女兒的就該以身相替。”
“隻希望……你打完我以後就能不再大動肝火,咱們全家團圓。”
說話間她就用沈稚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似乎咬定了沈稚不會再對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