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沈稚懶得與他分析這計劃裏的細節。
隻等沈程被迫把手裏的股份全部賣掉,她還能夠重新引資重組。
正好,這這些年她也存了一點兒小錢。
“你真是個瘋子!”季明珩打量著沈稚。
如今,才正視這個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小女人。
就算是男人,也做不到這麽瘋!
季明珩捫心自問。
如果真用這種自殺的方式得到季氏集團,那還不如讓他老老實實的做個米蟲。
好歹能分到的錢不少!
他又利索的轉身離開,這次的事情該有個結果了。
沈程的頭發雪白,整個人好像都滄桑了許多。
他就站在自己的辦公室,俯瞰著下方的車水馬龍,眼底閃過微微的茫然。
明明應該是悠然自得的場景,可是,他看著這一幕,卻笑不起來。
季明珩敲了敲門:“沈總,我有些事情要與你說。”
一聽到他的聲音,沈程隻覺得自己頭皮發麻,恨不能直接把人打出去。
可,礙於兩家的合作,他隻能夠生生忍著。
“有什麽事?”沈程直接把門給打開了。
語氣再沒有往日的青後,自然親昵的“明珩”都不叫了。
“這次的事情是沈稚特意做局!”
“我們……隻不過是被架上去的棋子!”
沈程仍然看著他,眼底毫無半點波瀾:“然後呢?”
“隻要我們找到證據,這次責任自然就是沈稚的!”
季明珩利索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隻要他們能找到是沈稚在暗中勾連著,試圖將公司都賣出去的證據。
那如今的困局便迎刃而解!
對於各位股東們,也能有一個合適的交代!
“現在……重要的是證據嗎?”沈程看著他的眼神到底是多了一點無奈。
年輕人,想許多事情還是不夠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