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鱷魚的眼淚雖然無效,可是在某些時候卻又能很好的得到大家的同情。
此刻,就是很好用的了。
隻是注意到他的眼淚,那些人就多了一種天然的同情。
若不是沈稚無比清楚這人的真實麵貌,也許就會被欺騙!
“你的生平已經被查出來了。”
“你很早就與你真正的愛人訂了婚,而其他人正是你可以利用工具罷了。”
沈稚的眼神多了幾分唏噓。
為自己的悲慘童年,也為了那個可憐的女人。
即便如此,也隻有騙婚的證明。
沈程臉色愈發不好看,有些事情,他自己能做,但是別人卻不能說。
“好孩子,我不知道你是受了誰的蠱惑。”
他抹了抹眼淚,表情倒是愈發悲涼。
“就算是為了家裏的財產紛爭,你也不至於給我扣上這麽大的帽子,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好了。”
說話間,沈程便歎了一口氣,眼神卻有些無奈。
他倒是還想再唱一首父慈子孝的戲,但是沈稚已經懶得陪他演了。
“我已經整理過證據了,如果你有什麽不理解的,可以跟我的律師聯係。”
“先生,作為一個成年人,我無比清楚自己每時每刻在做些什麽。”
“罪惡之人,若能逃脫法律的製裁,那律法不就已經成為笑話了?”
沈稚直接站了起來。
既然已經出動,那他們自然是要帶走一些人的。
更何況,根據沈稚拿出來的證據,葉雯之死,的確是疑點重重。
既然已經有人報案,那他們就不能置之不理。
沈程很快就被直接帶走了,本該幸福的一頓團圓飯卻變成著冷清的模樣。
沈嬌嬌心裏有些涼薄,卻還感覺自己是有機會的。
她站在那裏,眼底如同淬了毒似的,裹著恨意看著沈稚。
可是,鄭雅芸的身子卻是一軟,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