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全定了定神,繼續說道:“我個人覺得,危房改建這個事情要麽就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到位。伍支書呢,就不這麽想的。他做了個表麵工作,改建的過程中偷工減料,做出來的都是豆腐渣工程。就好比村東劉長樂家的房屋房子漏水,地麵下陷。這個事情當初就是伍支書親自去弄的,結果剛做出來看著不錯。沒過多長時間,那鋪在屋裏的水泥都開裂了,導致之前的塌陷更嚴重了!本來劉長樂還對我們村兩委抱有很大希望的,這麽一來,他心裏的希望全都破滅了。不但如此,還鬧到了伍支書家,鬧到我們村兩委。哎呀,雖然這件事不是我親自做的,但是我一想起來,都覺得著臉上沒光啊!”
唐頌聽到這裏,頓了頓,問道:“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就導致一些村民對危房排查和改建工作有抵觸心理?”
“對!就是因為這件事。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我們村裏的人不但是對危房改建有意見,對其它工作的開展也有意見,都不配合!”陳忠全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觀察唐頌的表情。
可是,唐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陳忠全根本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唐頌的反應,讓陳忠全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失望。
陳忠全正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聽到唐頌問了一句:“陳主任,這些天您三弟的情況如何?”
“哦?”陳忠全有些意外,畢竟這話題跳躍性太強了。
再說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唐頌竟然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他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唐書紀,這幾天我實在是太忙了,也沒時間照顧義全。都是我大伯娘在照顧,所以.......”
陳忠全話還沒說完,唐頌就說道:“陳主任,我知道你一直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這也並沒有錯。但是,您目前的壓力,主要來自於您的家庭。母親中過風行動不便,弟弟又臥床不起。如果這些情況得到改善,您的生活和工作狀況都會比現在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