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楚翹也不知道是多久,這得看她那個狠心老爸的意思。總之,她是希望這時間越短越好。
楚翹想了想,道:“這得看上級的安排,我覺得少說也得個一兩年吧!”
楚翹話音未落,陳忠全就衝著她豎起來大拇指:“厲害!之前來的大學生都是呆幾個月就走了,你能待一兩年,很了不起!”
“噢......."突然被陳忠全這麽一說,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於是連忙轉移話題,“對了,你們都認識唐頌啊?”
陳忠全連忙回答道:“認識,當然認識!唐頌那可是個紅人啊,有能力有幹勁有魄力,以後肯定是很有前途的。”
“噢,那他在農村待了多久?”楚翹問道。
陳忠全一愣:“你不是和唐書紀很熟嗎?怎麽不知道這個?”
楚翹這才意識到自己疏忽了一些東西,連忙說道:“噢!我和他是很熟!不過就算再怎麽熟也不可能事事都過問。”
“也是。”陳忠全道,“唐書紀呢是在河西村,在那裏應該有一年多了。他和一般大學生不一樣,他是來鍍金的!”
陳忠全說罷,意味深長地看了楚翹一眼。
楚翹不解,之前早就聽說過鍍金,但大多數也都是通過出國留學鍍金,現在怎麽還有人到農村鍍金來了?
陳忠全像是看透了楚翹的心思,主動解釋道:“唐書紀很有背景,聽說家裏人是做官的,官家子女來農村,除了來鍍金還能幹啥?回去說自己到農村鍛煉過,人家會刮目相看,覺得他了不起。雖然我們不知道到底是啥官,聽說官銜不小。對了楚翹,你和唐書紀那麽熟,知不知道他家裏到底是什麽人在做官?到底是啥官啊?”
楚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很少說起自己家裏的事情。對了陳主任,您剛剛說的有些話我不太讚同。”
“什麽話?”陳忠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