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婆沒有作聲,低下了頭,嘴裏嘀咕著:“那我該做啥呢?”
“做手工布鞋啊!”楚翹馬上接下了話茬兒,“六婆您先做著,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幫您賣,好不好?”
六婆一聽,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楚翹。
唐頌沒有作聲,意味深長地看了楚翹一眼。
這一眼中的意思,楚翹明白。
上一次,也是在周鳳英家,她答應了幫他們賣柚子樹,結果沒賣掉。
這一次,同樣還是在周鳳英家,她又答應幫六婆賣千層底。
不過,這一次,她一定要賣出去。
.......
六婆雖然有些失落,但最後還是走了。
吳小暉除了嗆了些水,有些著涼之外,並沒有別的大問題,唐頌吩咐胡醫生繼續觀察幾天,待吳小暉痊愈之後再停止治療。
臨走的時候,唐頌特地做了吳明遠和周鳳英的思想工作,告訴他們以後家裏出了事情,要積極想辦法解決,而不是寄托於封建迷信。
雖然吳明遠和周鳳英並不能很快地接受唐頌的意見和建議,但是畢竟他是自己孫子的救命恩人,對他也是感激得不得了。
因此,也都點頭答應了。
在回去的路上,唐頌對陳忠全說道:“陳主任,富源村現在有了緊急情況,救護車都開不進來,所以,我們這裏的道路一定要盡快修好。”
“是啊,之前村民出現生命危險也沒有叫救護車的意識,現在意識是有了,路卻不通。所以,我們一定要把路修好。”
說完修路的事情,唐頌和楚翹又開始跟陳忠全打聽起六婆的情況來。
唐頌問道:“陳主任,六婆叫什麽名字?”
陳忠全想了想:“我隻知道她姓閻,閻王的閻。之前都管她叫閆六婆,她自己嫌不好聽,就讓別人叫她六婆。至於她叫什麽名字,誰也不知道。據說是童養媳,也是個苦命人,生了五個兒子兩個女兒,老大老二都夭折了,現在就三兒子是四兒子和小兒子,但是兒子又不孝順,誰也不想養活他,兄弟兩個因為這個事情,鬧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