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保富想了想,又問道:“那之前我們村搞危房改建的時候,也沒見你回來幫過忙啊!”
吳誌軍一聽,連忙說道:“老舅,這危房改建的事情您就別再提了!當初因為這件事,村裏鬧了多少別扭,又有多少人在背後說您閑話,您又不是不知道!就連我們這些做晚輩的聽了都不好意思.......”
吳誌軍話還沒說完,楊曉玲就從外麵回來了,手裏提著個籃子,籃子裏滿是綠油油的青菜,剛一進門就說道:“誌軍你看看咱們這西洋菜長得多好,你在省城打工都不一定能吃上這麽好的菜.......”
楊曉玲話剛說到一半兒,不經意地抬頭間,突然看到伍保富正坐在院子裏喝著茶,於是連忙問道:“老舅您怎麽來了?”
“怎麽?我還不能來你這裏了?”伍保富沉著臉。
楊曉玲連忙笑了起來:“當然能來!我的意思是老舅您可是大忙人,怎麽有時間到我們家來閑聊。”
楊曉玲話音未落,伍保富就說道:“我今天來,還真不是閑聊。”
楊曉玲一聽,連忙放下了手裏的菜籃子,對著水龍頭洗了洗手,走到了伍保富身邊坐下:“我就知道老舅不會來我這裏閑聊,您就說吧,到底什麽事兒?”
伍保富頓了頓,點燃了一支煙,然後抽了一口,問道:“小賣部拆遷的事情,你答應了?”
“答應了,反正我又不吃虧,為什麽不答應?”楊曉玲問道。
“瞧你就這點兒見識!”伍保富的聲音不高,但是卻帶著對楊曉玲的強烈不滿,“他都給你什麽好處了?”
楊曉玲馬上回答道:“唐書紀說了,我原先的小賣部拆了,然後把蝴蝶塘東邊的那塊空地補給我,我也不虧。”
伍保富馬上問道:“那你就這樣去村西了?”
“對啊!哎呀老舅,我也不想就這樣就去村西的,這麽多年來,我們這兩邊的人都相處不好,我要是去了,村西的人估計整天戳我後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