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上官月隻覺得自己睡了一個很好地覺。
隻是剛睜眼那刺鼻的血腥味,就猛地往自己的鼻子鑽。
雖說上官月也見識過不少的場麵,但是也是頭一次麵臨如此慘狀的場麵。
剛打開門那撲麵而來的血腥味,差點衝得上官月將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滿地的屍體夾雜著鮮血,而且一個個都死不瞑目。
其他幾個家族子弟似乎也醒來了,都因為這股血腥味睡不著。
打開門看到和上官月所見到一樣的畫麵。
“嘔!”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自然是承受不住這一幕,直接吐了起來。
有的人雖然沒吐,但臉色並不是很好就是了。
“這…這是什麽情況…”
其中一人結巴地問道。
上官月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對了,或許有一個人知道,也許這一切都是他幹的!
上官月突然想起了金塵,眸子微閃,連忙跑到金塵的房間。
結果發現金塵的門大打開,裏麵躺著一具屍體,正是之前的掌櫃。
而房間裏早就沒有了人的蹤跡。
其餘的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連忙詢問上官月,畢竟他們覺得上官月跟那個人走得要近一點。
“上官小姐,那人呢?”
看著這麽多屍體,他們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看那人的樣子又不像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但還是有人看不慣金塵,於是便趁此機會忍不住開始說金塵的壞話。
“我覺得那人肯定是魔修,不然怎麽可能一夜之間將這些店小二還有掌櫃都殺了!”
魔修這兩個字算是一種禁忌,其餘人在聽到這兩次之後臉色都變了。
上官月的臉色是最難看的。
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她敢肯定,對方絕對不是這種濫殺無辜的人,也肯定不是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