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掐著時間來到了這裏,看到金塵的第一眼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可還是咽了下去。
那次回去後,上官月便被上官曄好聲地說了一頓。
就連自己的娘親也不幫著自己。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讓上官月端著女子的矜持不要湊上去。
此時上官一家也算全部倒計,上官月的三個哥哥都先後打量了一番金塵。
“爹,這個人的氣勢不凡,他的修為該不會在我們三人之上吧。”
身為老二的上官透向來喜歡找別人單挑之類的,更是因為如此在三人中修為是最高的。
像上官透這種戰鬥狂魔,自然是一眼看穿了金塵那非凡的氣勢,雖然看不穿金塵的真實行為,但至少能夠看得出金塵的修為絕對比他高得多。
“的確,他的修為可比你高很多,他已經步入列陣境了。”
上官曄語氣中帶著些許欣賞。
雖說對方並不願意投身於上官家,但這並不妨礙上官曄對金塵的欣賞。
“年紀輕輕就能達到如此地步,必定不是那池中之物,日後肯定會有著極大的成就,你們萬萬不可交惡。”
上官曄從來不會因為他們有著一個化象境的老祖而拿鼻子看人,反而因此更加的惜才。
聽到金塵的真實修為後,不僅僅是上官透,老大老三也都忍不住向金塵投去了欣賞的目光。
上官月更是一臉驚訝。
雖然上官月知曉金塵肯定修為不簡單,但是卻從未想過對方已經強到如此地步。
上官家坐在了最豪華的那一桌,看著台上表演的開始。
看著上麵翩翩起舞的女子,金薰兒覺得自己本應該覺得欣喜高興的,可是不知為何心裏總覺得有些沉重。
上麵表演的每一個節目都是在向上官月慶生。
金塵對此並沒有興趣,心思都放在了金薰兒身上,自然也看到金薰兒那不高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