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倩,你還真是好大的威風!你真當老夫不存在嗎?!”
眾人皆知羽仙門的掌門性子古怪,也從未有人討過羽仙門掌門的歡心。
不過這人唯獨對自己的徒弟金薰兒是一心一意。
聶倩聽到這話身子一抖,但隨即還是站著的孫子看向對方。
“掌門,我覺得現在是競選聖女的重要時候,可不能為了這點事情而耽誤了,況且我並沒有要包庇孽徒的意思,隻是想把這件事情挪到競選完聖女之後再說。”
聶倩深知這次趙欣然與聖女之位沒有緣分,所以隻能選擇從另一方麵將趙欣然保住。
但凡趙欣然是聖女,也不會被如此對待。
聶倩心裏恨得牙癢癢,但同時也對自己這個弟子恨鐵不成鋼。
平日裏自家徒弟對金薰兒的恨意聶倩是看在眼裏,隻是沒想到對方今日會如此失去理智。
本來聶倩還對自己這個徒弟抱有期待,覺得對方能夠將金薰兒擠下去,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
“這有什麽?難不成競選聖女還得選個良辰吉日?”
老頭向來不按規則行事,此時更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耽擱為自己徒兒找回場子。
聶倩臉色難看,可還是得強撐著向對方求饒。
“掌門,這次還有這麽多人還看著呢,鬧太難看對我們宗門也不好,不如我們私下處理吧,到時候無論掌門想如何處理都可以。”
聶倩覺得自己低估了咱們對金薰兒的重視程度,所以此時唯一的辦法那就是不繼續包庇下去。
不過好歹也是師徒一場,自己便讓對方多活一段時間。
趙欣然在台下聽著這段對話,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聶倩。
“師傅,難道就連你也要放棄徒兒嗎?”
趙欣然本以為對方會是自己唯一的一根稻草,結果沒想到這唯一的一根稻草也沒了。
精神處於崩潰邊緣的趙欣然,眼神呆滯地看著聶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