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一想到中年男人那說一不二的性格,便馬上捂住了嘴,連忙退了下去。
心中滿是惶恐。
他害怕等對方回過神來後,將看見此事的自己給殺了。
“究竟是誰…”
聲音回**在這空**的大殿內,中年男人的神情變得異常冷漠。
能給自己造成如此巨大的創傷,那邊說明對方的實力不足,而且他感覺到自己給夏雲輝的令牌碎了。
因此極有可能是這令牌的原因,才導致自己反噬。
但這怎麽可能?
那令牌是自己的分身所化作的,有著自己本源之力的一部分庇佑,不可能隨隨便便地就能夠破壞。
哪怕是上官家的那個老東西,都不可能如此容易地將那令牌給毀掉,難不成這世間還有比那老東西更厲害的人!
可對方怎麽能進入秘境當中?
夏聞道很想去探究對方究竟是誰,可是此時他的身體不允許他繼續這樣去做,隻能先打坐恢複。
即便如此,夏聞道的心裏依舊在細想著,究竟是誰會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而夏雲輝這邊因為令牌的銷毀,自己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反噬,畢竟這令牌裏滴入了他的精血。
“噗…咳咳…”
夏雲輝吐出一口鮮血,手中那碎裂的令牌也掉落在地,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最終還是身後的護衛將其扶住。
夏雲雪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隻知道自己最大的靠山此時情況很不好。
“哥!哥!你怎麽了!”
尖銳的聲音刺得夏雲輝腦袋生疼,想要嗬斥對方,可是此時的他已經沒有開口說話的力氣,隻能狠狠地瞪了一眼夏雲雪。
夏雲雪被那陰狠的眼神看得渾身發冷,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金塵則是在那裏一臉淡然地看著這眼前的一切,欣賞著這一幕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