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帶路的護士,程殊曼一路來到了陸曦曦所在的病房。
“就是這裏了。”
護士最終將她帶到了醫院VIP樓層盡頭的一間病房內,對她說道。
推門走進病房,撲鼻而來的就是一股難聞的消毒水味道,房間裏站著好幾個人,分別是陸嘉沉、陸夫人和陸家的幾個長輩。
“殊曼,你怎麽才來?!你知不知道曦曦發病的時候,怎麽哭喊著要找媽媽?你隻知道工作,都把女兒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難道現在還不知道要反省嗎?!”
一看到程殊曼,陸夫人就神情激動地說道。
隻見她那張塗抹著高級脂粉的臉上,也是掩飾不住地全然變得坨紅了,明顯是因為實在是太過控製不住情緒,才會這樣的。
要知道,平時的陸夫人,臉上可是幾乎沒有多餘的表情的,向來都是一副平淡冰冷的模樣。陸嘉沉那張冰山冷臉,估計也是從母親這邊繼承過來的。
麵對陸夫人的指責,程殊曼並沒有任何的話可以反駁,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床塌上的女兒,突然覺得雙腿一軟,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癱軟著倒在了地上。
隻聽一陣重物落地聲響起,程殊曼呆呆地癱坐在了冰涼的地麵上,臉上所露出的表情,就像是已經失去了全世界。
陸嘉沉本來想伸手去扶她,然而那伸出去的手,最終也隻是從她的一縷發絲中穿過,並沒有夠到。
“殊曼,你沒有好好照顧曦曦,曦曦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還不知道我想要說的是什麽嗎?你趕緊帶著曦曦回嘉沉家住吧!那裏有這麽好的安保措施,你也可以放心工作了。”
見程殊曼一直木然地盯著陸曦曦看,陸夫人趕緊趁熱打鐵,邊責怪邊建議道。
她話音剛落,偌大的病房裏,安靜得隻能聽到輸液瓶中,**“滴答”“滴答”落下時所發出的聲音,每個人都沒有說話,隻是沉浸在了當下這片難得的平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