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這不可能啊,我才是她的家人……”
聽了護士的回答後,程殊曼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驚恐萬分。隻見她緊緊地攥住了護士的手腕,眼神裏充滿了緊張和擔心。
然而,沒過多長時間,她就想到了另一個很荒唐的可能——帶走曦曦的“家人”,是陸嘉沉。
“等等,帶走曦曦的人,是她的父親嗎?”
“是啊,不隻是她的父親來了,她奶奶也來了。我們還以為你是知道這件事的,畢竟你的保姆都跟著走了。”
護士的回答,讓程殊曼一下子安心下來了,但與此同時,她又麵臨了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要到陸家去把女兒帶回來。
如果要到陸家去,那就意味著,要和陸嘉沉正麵接觸,她不認為現在的自己,有這樣能夠完美控製情緒的能力,能夠保持冷靜,和對方進行和平的談判。
“……曦曦什麽時候出院的,他們走了多長時間?”
最終,她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打算將這件事暫時甩到腦後去,緊接著,又問了護士一個問題。
“已經走了好久了,估計有幾個小時了。”
護士接下來的這個回答,直接擊碎了她心中僅剩的希望,她本來是想著要半路將女兒攔截下來的,但現在看來,應該是完全不可能了。
看著護士離開的背影,程殊曼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有些出神地盯著女兒曾經躺過的那張病床看,久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喂,你好,我想要請假一天,我需要去我丈夫家裏,把女兒接回來。”
最終,程殊曼選擇了麵對現實,掏出了手機,給組長打了一通電話來請假。
果不其然,組長的第一反應就是嘲諷。
“我說程大小姐,你別以為公司是你家開的,就可以想上班就上班,想不上班就不上班了,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的話,那我們部門幹脆被廢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