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程殊曼名字的人,正是夏敏。
隻見她一身紫色長裙,肩膀上搭著一條絨毛披肩,已經略顯老態的麵容上,那過分厚重了的脂粉氣,隻讓人覺得她每一處被牽動的皮膚,都帶著很是刻意的修飾和刻畫。
即便如此,夏敏也比其他和她一樣年紀都人,看著要年輕不少。
“舅母怎麽過來了?我聽嘉沉說,好像並沒有邀請我這邊太多的親戚,所以我還以為你們並沒有被邀請到。”
程殊曼走上前去,對夏敏笑了笑,不經意地說出了這番有些帶刺的話。
其實她對於舅父舅母這一家,本來是沒有敵對之意的,但自從薑薇薇改姓姚之後,她就覺得他們像是一下子和自己疏離了不少,之後他們和她的每一次接觸,似乎都是帶有目的性的。
“你這孩子,這是說的什麽話呢?你沒看到媽媽我也過來了嗎?嘉沉他邀請你舅父舅母一家,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兒?”
這時,母親突然走了過來,幫著夏敏說了一句。
沒想到母親會突然表態,程殊曼有些狐疑地看向了不遠處的姚薇薇,總覺得這之中,似乎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姚薇薇的注意力,明顯並不在她身上,而是在陸嘉沉身上。
隻見她一直往陸嘉沉所在的方向張望著,而她今天的這身打扮,也是格外的妖媚,就像是為了要刻意迎合什麽,所以才這樣精心打扮的。
“……母親說的是。”
最終,程殊曼並沒有當場揭穿這幾個人,隻是先佯裝沒有察覺到他們表現出來的異樣神情,有些木訥地回答了母親剛才的話。
在這麽多人的場合,把關係鬧得太僵,的確並不是一個好主意,最好還是放長線釣大魚,看看這些人到底在背後搗鼓著什麽主意,到時候再從長計議好了。
“殊曼,過來一下,李局長想要認識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