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曼,你趕緊解釋一下吧,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對於許樂琴的胡編亂造,喬承明是斷然不會信的,他直接伸手拉住了程殊曼,眼神迫切地看向了她,想要讓她解釋一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這時候,周圍議論紛紛的人越來越多了,程殊曼也從中聽到了不少詆毀自己的聲音。
在他們看來,她一下子就成了一個惡婦,一朝攀上枝頭變鳳凰後,連自己的出身都忘了,也沒打算用自己的力量,來扭轉一下娘家人現在所麵臨的困境。
“嘖嘖,她怎麽這樣啊?是真的嗎?她居然對自己的家人冷麵相待,真是太恐怖了……”
“可不是麽?就算是真的冷血,也做不到像她這樣啊,她估計是有什麽心理疾病吧?”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似乎並沒有要停歇下來的意思,瞧那興致盎然的樣子,怕是都能一直議論到天亮。
在這之中,似乎隻有程殊曼一個人,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靜靜地站在那兒,也沒有反駁,隻是像是一座雕塑一樣站定了,並沒有挪動開哪怕隻是一個步子。
“我和陸嘉沉早已婚變,一直維持著夫妻恩愛的樣子,隻是為了不傷害到女兒而已。既然你要指責我,那我就告訴你,我會和陸嘉沉離婚,陸家少夫人的位置,我會讓出來。”
沉默良久後,程殊曼一下子將心中的火氣,全部傾倒了出來,傾注在了這每一句話中,最終匯合成了完整的一段心路曆程。
這就是她這些天來,心裏的真實想法。
說完這些後,程殊曼不顧其他人驚訝的目光,直接伸手拉住了喬承明的手腕,一雙渾圓的杏眼,就這麽緊緊地盯著他看,似乎正在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答案。
“承明哥哥,我需要你的幫忙。”
……
程殊曼說完了那番勁爆發言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最終,宴會裏的賓客都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