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走後不久,房門再次被敲響。
“進。”
得到了薑薇薇的允許後,丁希玉走進了客房。
雖然說,這間房被稱之為客房,但放眼望去,這偏西歐冷淡風的設計,格調很高的家具,無一不在顯示著,這房間的設計,是完全按照陸嘉沉的房間來的。
陸嘉沉家有這麽多間客房,為什麽偏偏把這間和他自己的房間,高度相似的屋子,安排給了她住?其中到底有何深意,想來都不需要想太多,都已經全部能讀懂了。
“怎麽樣,程殊曼甩臉色給你看了?”
見丁希玉走了進來,薑薇薇在那鋪設了絨布的椅子上,緩緩地坐下,吹了吹手裏拿著的那杯茶水,冷笑著問道。
丁希玉也已經猜到,剛才那一幕,估計是被她給看到了,就沒有再多做其他解釋,隻是點了點頭。
“看來……她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難對付得多。”
看到丁希玉吃癟,薑薇薇並沒有表現出來,有任何的憤怒之意,隻是一邊把玩著從陸嘉沉那兒要到的手鏈,一邊自言自語道。
“小姐,看來我們要盡快行動了,按照浩浩少爺最近的身體狀況看來,估計也撐不了多長時間,需要盡快進行骨髓移植。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加快進程了。”
見薑薇薇已經動了要處置程殊曼的心,丁希玉趁機在旁推波助瀾道。
提到江浩浩,薑薇薇心中隻有厭惡,那孩子本來就是隨便領養的,現在還被診斷出患了這樣的病,真想隨便就扔掉算了,但現在已經進了陸家,江浩浩就成了跟陸曦曦爭寵的好籌碼。
“明天,你想辦法把陸曦曦騙到醫院去,我會讓那裏的醫生,直接進行捐獻手術前的準備。”
“是,薑小姐。”
……
等到栽完所有的花苗時,已經是晚上的九點鍾了。
長時間的勞動,讓程殊曼體能耗盡,最終,她癱坐在了草地上,累得完全直不起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