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女傭服裝的程殊曼,被陸嘉沉輕而易舉地拎了起來,就像是主人家在教訓不聽話的傭人一樣,毫無半點尊嚴。
是了,自從她穿上了這身女傭服裝開始,她那身為陸家少夫人的威嚴,似乎早就已經被消磨殆盡。
她渾渾噩噩地坐上了陸嘉沉的豪華超跑,心中盤算著的,隻有一個目的——如何將曦曦解救出來。
見她不再多說話,隻是陰沉著一張臉,陸嘉沉雖然心中有疑問,但也省得再大費周章去揣摩她的心思,隻是直截了當地踩下油門,快速朝醫院的方向駛去。
“陸嘉沉,江浩浩是你的兒子,曦曦就不是你的女兒了嗎?你還真是……夠偏心的。”
就在即將抵達醫院之前,程殊曼最後對陸嘉沉這樣說道。
她似乎並不想要深究他會如何回答,隻是想要用這句話,來讓自己徹底死心罷了。
陸嘉沉被她這句突然的話,給稍稍驚到了,這時,一輛白色小轎車橫衝直撞過來,他一時躲閃不及,直接迎麵撞了上去。
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撲到了他的身前。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彈出來了的安全氣囊,慢慢地,意識就這麽全然模糊了過去。
……
程殊曼做了一個夢。
夢裏,薑薇薇和江浩浩沒有被陸家的人找回,她仍然是陸家的少夫人。
陸曦曦如她所願地順利長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是學校裏炙手可熱的校花,不少男孩子對她發動了猛烈的追求攻勢。
時間流淌過去,到了年老色衰的時日,她偶然打開了陸嘉沉書房裏的一隻抽屜,發現了一封泛黃的信件。
正是寫給薑薇薇的萬字情書。
“啊!”
夢中的她,尖叫出聲,而實際上,現實中,她不過隻是睜開了雙眼,朦朦朧朧地看到了麵前的一些場景。
人影憧憧,還有亮得晃眼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