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如何,程殊曼都不後悔。
做錯事的人不是她,是陸嘉沉,她隻不過是將事實重新陳述一遍而已,這又有什麽錯?
“你說什麽……野種?江浩浩是我的兒子,不是什麽野種,程殊曼!認清你自己的地位,你不過隻是爺爺強迫著,要我娶的人而已!”
聽到程殊曼說江浩浩的不是,陸嘉沉當即就怒了,隻見他的眼神冰冷而不帶一丁點溫度,一記又一記眼刀落在她身上,明顯帶著斥責之意。
這時候的他,全然不顧身邊還有其他人,就這麽說起了她的不是,並且強調了她的身份。
聽著他這樣冷漠的語氣,程殊曼隻是自嘲地笑了。
“你來幹什麽?這是我家,是爺爺強迫讓你娶我的,我走了,你事到如今又找過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這時也算是徹底豁出去了,三兩步上前,逼近了他,質問道。
兩人離得很近,近得她都能看清他眼中燃燒的怒火。
一直站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切經過的高博雨,眼中閃過了難以置信之意。
他沒想到這些年來,程殊曼過的,居然是這麽淒苦的日子。
不光是和一個不愛的人結了婚,而且從他們之間的對話聽下來,她的老公還背著她,跟外麵的女人廝混,甚至還有了一個孩子。
而且……那個男人還逼著他和程殊曼的孩子,給小、三的孩子捐骨髓。
這樣狗血的情節,說是正在上演電視劇都不為過,但實際上,這卻是真實發生的事兒,就發生在他的眼前,比珍珠還真。
看著身形羸弱,卻依然挺直了肩膀,攥緊了一對拳頭,就這麽死死地盯著對麵男人看的程殊曼,此時此刻高博雨的心中,除了敬佩,還有……憐憫。
她明明值得更好的,她不應該留在這個渣男身邊。
“嗬,別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來找你的。我要接曦曦回別墅住,安排家庭醫生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