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裏,就是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你不要再提他了。你剛才也不是沒看到,我和他到底鬧得有多不愉快。”
程殊曼並不想討論任何和陸嘉沉有關的話題,冷冷地說道。
說完,她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
“欸,我不是故意的……”
喬寺忴道歉的話還沒說完,程殊曼就已經把門給關上了。
看著那扇關上了的房門,她隻能輕歎了一口氣,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指頭,等著高博雨回來。
此時此刻,公寓樓下。
“喂,你。”
高博雨才剛剛從樓梯上下來,就聽到了一個霸道的聲音。
他聞聲回過頭去看,看到了剛才的那個男人。
男人身後停著一輛全球限量款跑車,身旁還跟著好幾個助理,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公子哥。這樣的人,難怪會傷了殊曼的心。
高博雨上下打量了一下陸嘉沉,並沒有打算理會他的意思,隻是繼續徑直向前走。
“這位先生,我們少爺在叫你,希望你能識相一點,不要讓我們少爺難做。”
然而,他還沒走出去幾步,就已經被一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給攔了下來。
保鏢的語氣很恭敬,但那碩大的肌肉,已經給他形成了巨大的壓力。
高博雨是自由插畫師,平時也隻是待在家裏工作,很少出門,家裏的健身器材,都完全是吃灰的狀態,體能怎麽能和一個專業的保鏢相比?
末了,他隻能乖乖妥協,在保鏢的帶領下,來到了陸嘉沉麵前。
“怎麽?剛才不是還很神氣的嗎?這會兒就不走了?”
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高博雨會順從地跟著過來,陸嘉沉隻是漫不經心地,擦拭著他手中那昂貴的墨鏡,看著鏡框都幹淨地泛光後,他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了用來擦拭的布塊。
陸嘉沉有很嚴重的潔癖,更是見不得自己的女人身邊,有其他髒男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