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真的好冷......
天色越發晦暗,冷風夾雜著越發細密的雨水吹在身上,帶來刺骨的寒意。
程殊曼裹緊了單薄的外套,執著地敲著門。
“陸嘉沉我求你了,把孩子還給我!”
“我不管你之後還要和多少女人生孩子,隻要你把曦曦還給我,我保證絕不影響你!”
“我可以離婚,可以馬上搬出陸家,我隻要我的孩子!”
隻要孩子?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陸嘉沉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雨中的女人,心中升騰著連他自己都不明原因的怒火。
當初不擇手段才成為自己的妻子,如今竟然輕而易舉就可以說出離婚二字。
程殊曼這個該死的女人,究竟把自己當成了什麽?!
“陸嘉沉......”
程殊曼近乎瘋狂地敲著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可迎接她的,卻是管家嫌棄的臉。
“把她扔到花園的雜物棚裏,別讓她影響了先生的心情!”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陸嘉沉,放手......啊!”
兩個高大的保鏢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程殊曼扔進了雜物棚,尖銳的釘子和木屑深深地刺進了她的手心,痛得冷汗直流。
雨水透過頭頂的縫隙澆在頭上,甚至比剛才還要冷。
“要麽就走人,要麽就在這裏呆著,要是再敢亂跑,保證你再也見不到小姐!”
程殊曼痛得蜷縮在地上,任由管家趾高氣昂地威脅著。
而同一時刻的書房裏,薑薇薇送上一杯熱茶,主動開口。
“雨越下越大了,要不還是讓她進來吧?”
結婚三年,陸嘉沉再不上心也知道程殊曼很怕冷。
才剛到秋天,夜裏睡著時就會不自覺地往他懷裏鑽,稍微著涼就會生病發燒,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她還嬌氣麻煩的女人了。
況且......
她的腳踝似乎受了傷,要是再繼續淋雨的話,隻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