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人員說的這話,倒是更讓程殊曼搞不清楚狀況了。
“爸媽怎麽會在這兒?我今天不是陪你過來談公事的嗎?怎麽會到了這種……”
“殊曼,過來,爸有話要跟你說。”
就在程殊曼有些氣急地對程嘉澤說著話的時候,一個低沉而威嚴的男聲,驟然在她身後不遠處響起。
剛剛才在家裏見過的父親,突然出現在了身後,這讓程殊曼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爸,您這是……”
“你聽著,今天陸少也會來參加這個宴會,你要做的,就是多跟陸少說說我們公司的好話,讓他接下來更加大力支持我們的公司,最好順便和他複合,知道了嗎?”
一身西裝革履的程父,直截了當地打斷了女兒的話,下了最後一道通牒。
沒想到父親居然早早地就打起了這個算盤,程殊曼自然是震驚不已,但早上她已經答應了,會為程家做點事,現在自然是沒有任何可以推脫的理由了。
“妹子,你也別太怪你哥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你就聽爸說一次,乖乖地在陸少麵前,美言美言我們公司幾句吧?你本來就是他老婆,說什麽都是中聽的……”
程嘉澤對上程殊曼那怒視的目光,當下就認慫了,但還是極力想要把話給圓回來,畢竟他也覺得這是當下能夠力挽狂瀾的最好辦法了。
殊不知,他們光是把程殊曼當成了拿來交易的籌碼,就已經讓這件事的性質,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如今,程殊曼隻能是按照他們所說的,心甘情願地成為一顆棋子了。
“……我知道了,爸。”
最終,她還是隱忍下了所有的情緒,像今早那樣,露出了乖順的表情,答應下了家裏人的安排。
……
夜幕降臨,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已經陸續坐著車前往抵達了宴會現場。
在這些駛來的車輛中,有一輛是最為引人注目的,正是陸嘉沉乘坐的豪華加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