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謝謝周少!”
“我就知道周少心裏還是有我們姐妹幾個的!”
眼看著這不堪入目的爭寵場麵,程殊曼一度以為自己現在身處的,並不是一個現代社會,而是一個陳腐不已的老舊朝代。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維持著那淡漠的表情,既沒有當眾斥責周景這樣的行為,也沒有對此做出任何的評論,隻是安靜地站著,然後把那玫瑰悄然折斷,放到了一旁的助理手中。
她折斷玫瑰的行為,落在了陸嘉沉的眼中,像是一個隱晦的信號,這是在告訴他,在當下的這場比拚中,他從來都不是輸的那個。
“相比於完整的東西,我似乎隻配擁有殘缺的,這樣折斷的玫瑰,好像才更加配得上我的身份,你說是嗎?”
程殊曼說這話的時候,是麵帶著笑意的,那笑容恰到好處,既沒有顯得像是尺度過大了的大笑,又不像是小家碧玉的那種含羞的笑,反倒是充滿了她的個人魅力。
她是為了自己而笑的,並不是為了任何人。
薑薇薇不但搶走了她的家庭,她的男人,還有她的婚姻,甚至還要搶走她童年時期的好朋友——姚晴晴。
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程殊曼了,她隻想要讓陸嘉沉感覺到受辱的感覺。
而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為了他而量身訂造的。
就在她話音剛落後不久,一陣清脆的拍手掌的聲音,就突然在她的身旁響了起來。
拍手掌的人不是誰,正是周景。
周圍這麽多人中,隻有周景一個人拍手了,其他人都是一臉迷惑地盯著他看,像是在觀摩著動物園裏,行動怪異的猴子似的。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美,你的審美很高級啊,陸少夫人,看來我們是一路人,如果不做朋友的話,怕是都對不起我們的緣分了,你說是嗎?”
周景在掌聲落下後,微微勾唇,笑著說完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