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您是要進去嗎?”
見陸嘉沉隻是站在門外發愣,管家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也正是因為管家的這句話,才讓他從那碎片化了的記憶中,回過神來了,隻見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就像是在對那段回憶表示遺憾。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當下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保護現在的她。
過去的她……他早已經深深傷害過了。
“開門。”
末了,隻見他那雙好看的鳳眸微微眯起,薄唇輕啟,開口說道。
陸嘉沉一聲令下,管家等人就知道該怎麽做了,連忙一人負責一側的房門,直接把門給拉開來了。
偌大的房間內,隻亮著一盞小夜燈,程殊曼躺在一張寬大的大**,能看出來,她已經裹著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蜷縮到了一塊兒去。
“家庭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嗎?”
看到此情此景,陸嘉沉立即就覺察到了情況不妙,再次向旁邊的人確認了一下家庭醫生現在在哪兒。
“回少爺,剛才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預計會在二十分鍾後到達。”
傭人膽戰心驚地回答道。
在陸家工作這麽長時間,傭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嚴肅的場麵,嚇得他覺得自己說話都變得不太利索了,就像是走在了鋼索上似的,走出去的每一步,都需要縝密的思考。
“二十分鍾……”
陸嘉沉重複了一遍家庭醫生抵達所需要的時間,緊接著在床邊彎下、身子,伸手探向了程殊曼的額頭。
手掌觸碰到的地方,很明顯地能感覺到,那片區域的溫度是不太正常的。
這時候的程殊曼,好像睡得並不踏實,嘴裏一直念叨著什麽,別人聽來完全是無法理解的詞語。像是在對某個人發出求救信號。
“不行了,等二十分鍾……她就必須痛苦二十分鍾,立即讓人安排車,我要去最近的一家醫院!”